【Cover Star】艺坛常青树(2):陈澍城: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

陈澍城自小就鲁莽冲动,爱强出头,年少后更加轻狂,任何看不顺眼的事,不论场合、人与事,都不讳直言内心想法。

直肠子的个性,导致他在工作上惹怒和得罪不少人;私生活中,也让妈妈和老婆无辜受罪。

“潮州怒汉”的火爆性子,是在百般教训下才慢慢“降温”,“熬”成现在的温和性子。

而对于年轻气盛时做过的冲动事,陈澍城并不后悔。他坚定表示:“虽然有些时候过于偏激,但出发点是为了大家好,不是故意造反。”
 

当着公司高层面前“发神经”

这是陈澍城入行演艺圈以来,做过最不可思议、最疯狂的事。

在通讯还不发达的80年代,电视台戏剧组的工作人员每天得亲自到演员在公司的“鸽子笼”信箱递送工作表,告知他们隔天是否有工作,而演员每天都得到公司查看自己的信箱是否有工作表。

陈澍城认为,这样的做法不合理,也没有效率。

“工作人员的上班时间是9am到6pm,而演员的工作时间不固定,有时候7am就得到外头拍戏,晚上9pm才收工,到时公司都关门了,怎么拿工作表?有些演员早上查看信箱,可是工作人员下午才送来工作表,也会错过。

“还有,工作人员有时候疏忽把工作表放错信箱,也会导致演员没去上班。有的艺人当天没上班,特地从家里去到公司查看信箱,结果明天还是没上班,白跑一趟。”

基于种种因素,陈澍城认为,主管规定“艺人每天都要到公司查看工作表”的做法很不合理,但主管坚持实行。

为示抗议,陈澍城某天就故意不去上班。导演三催四请,他坚决不去拍戏,还要求导演写投诉报告,呈交给电视台高层。果如他所愿,隔天高层要求见他,解释为何故意翘班。

“我放下电话后,就跟化妆师拿了3张A4纸,写下‘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我愿以身试法’,然后两张纸摆横,一张摆直,贴在胸前后就跑到老板的办公室。一开门,老板们看到我后都被吓坏,以为我发神经。我就照实跟他们解释那条规定的不合理。”

公司进行内部讨论后,认为陈澍城说得有理,便规定往后每一位演员的工作行程,都由助理导演一个个打电话通知,改善了艺人和工作人员之间的协调的情况。
 

妈妈和老婆都遭殃

陈澍城对待任何人的态度都一样,妈妈和现任妻子黄佩如都被他怒骂过。

开始工作有收入后,陈澍城为妈妈买了一台洗衣机,希望帮忙减轻家务,可是陈妈妈非常节俭,每次只用非常少量的水,结果衣服洗不干净。

“我屡劝她都不听,有一次,我很火大,就趁她不在时,拿了她的砧板把洗衣机砸烂……”

而在黄佩如之前,陈澍城有过另一段婚姻,但他不愿多谈,仅承认自己的臭脾气是导致离婚悲剧的因素之一。

陈澍城和黄佩如是在1984年合作《雾锁南洋》而结下缘份,之后携手走过35年岁月,一直以来风雨不改,感情甜甜蜜蜜。

陈澍城形容,黄佩如个性内向、纯朴、温柔,不爱应酬。“我很喜欢这样的女性,所以就追求她。”而两人交往近12年后才步入婚姻。

交往时期,陈澍城脾气还很“臭”,心情不好就拿女友出气。

“那个年代还没有流行手机,所以我在外头拍戏,找不到她的时候,就会用公司控制室楼上的电话打电话给她,有什么不开心的,通通在电话那头对她大吼大叫。久而久之,就有工作人员提醒我注意声量。可想而知,我发脾气的时候,根本不管旁边有没有人。”

每次发完脾气,陈澍城能感受到身边的人受到伤害,而自己的心情也不好受,“尤其像老婆那种脾气和性格,会让我觉得如果自己太过刚烈,就会对她造成很重的伤害”。

“她会纠正我的脾气,而她也影响了我。经过这些教训和挫折后,还有身边朋友的开导,我后来改善了。”
 

恩爱35年的秘诀

好奇像黄佩如这样的“好女人”,怎么会喜欢和接受陈澍城这样的“坏男人”?

陈澍城回说:“基于环境和我自身条件的问题,她当初并没有马上答应我的求婚。交往10多年后,问题解决、环境允许、条件许可之后,她才答应我。”

求婚过程,不隆重也不浪漫。陈澍城解释,因为爱情长跑太多年,两人在共识上已有一种默契,觉得是时候结婚了。

在爱情里,陈澍城自认是只会“假造浪漫”的人,一直以来并没有为太太做过什么浪漫事。对他而言,婚姻中最重要的,就是“惜缘”。

“不管情绪再怎么低落或怎么样,作为一个男人,绝对不能说出‘离婚’两个字。当一个男人把离婚二字说出口,就等于在对方身上割了一刀。”
 

编导:陈祎婷,洪亿隽
美术指导/剪辑:May Ong
摄影:Mark Lee
摄像:何恩廷
造型:Tee Yu Yan
化妆:Randy Kan Ren Yi
发型:Henry Wee Hip Hee
服装:Grey and red checked suits from Q MENSWEAR. Black weave detail loafers from BER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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