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年开3次刀 李丽霞承受生命中的黑

(图:pbemedia)

62岁的“黑妹”李丽霞,2017年发现颈椎长了一个4cm大的肿瘤,人生第一次入院开刀,首次面对生死。

2019年又发现脑部和肺部都有肿瘤,虽然脑部的肿瘤属良性,但就确诊了肺癌第一期,即时入院切了半边肺。

2021年因为肩膀长了一个3寸大的肿瘤,再度入院做手术。5年来开了几次刀,大难不死,“黑妹”自嘲是人如其名的“黑”妹。

“开完一次又一次刀,当然是晴天霹雳,我每次听到医生宣判我又有什么病时,都会吓到喊出来,我知道自己这几年都不会容易过,因为曾经有高人跟我讲,我由2017年会黑到2023年,所以我知道要捱着。”

“福不重来,祸必重来者也。”李丽霞早前做身体检查时,医生又发现她剩下的右边肺部有阴影,天啊!还要先捱到2023年?

李丽霞出生于一个粤剧世家。父母在粤剧舞台上打滚多年,但后来父母离婚,母亲要独自照顾李丽霞三兄妹,家境变得贫困,李丽霞13岁辍学,14岁开始在香港夜总会酒廊唱歌,23岁参加第2届新秀歌唱大赛,随着知名度提高,在香港的歌舞埸所唱歌,也频频到外国和中国大陆各地登台演出,30多岁开始钱途顺利。

挣一顿吃一顿

“我当年真的赚到很多钱,应该说有很多机会去赚钱,所以我年轻时从来不担心自己会没有钱,或会愁三餐的问题。不过,赚钱容易的年代都已经成为过去,这2、3年,真的是惨无人道,我差不多是停工,零收入。”

疫情之下,很多人都面对经济问题,早年赚到笑的李丽霞就算吃老本,相信都应该有够的,难以置信她会说出“惨无人道”这句说话。

“你这个说法也不是错,哈哈哈,如果我是一个节俭的人,可惜我不是,赚到钱并不代表会存到好多钱,因为我是一个挥金如土的人,可能我早年婚姻破裂,多年来都没有遇到真命天子,所以我好怕寂寞,天天都想着有人陪玩陪吃,赚到钱的时候,就夜夜笙歌、晚晚请客,坦白讲,我就是那种挣一顿吃一顿的人。”

李丽霞跑夜场,吃四方饭,见惯世面,练出一股“豪气”来,每次出去登台,除了会叫上自己的好朋友兼后辈,一起赚钱外,她都很有“大家姐”的风范,就是“请客”。

“哈哈哈!我是很喜欢热闹的人,所以我成天会主动约人吃吃喝喝周围玩,约了人,当然是自己掏钱啦!不过,有个高人曾经帮我批过命,高人说我这条命注定是帮人赚钱,别人受惠的,这都可能是我的宿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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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cky或Sorry

疫情之下,相信不只李丽霞受到影响,香港700万人都面对同一挑战,天天要咬紧牙关地捱过去,但说到底,钱财身外物,还是健康最重要。

说到健康,李丽霞就深呼吸,摇头叹息地说:“2017年,我突然全部神经线都没有反应,我的手脚全部没有感觉,当时我问一个已经退休的医生,他叫我快些去照颈椎、腰椎。终于我一照就出事,原来颈椎生了一个4cm大的瘤,虽然是良性,但因为生在骨头里面,手术都会有风险,当时我同肥妈(玛俐亚)一完成《黑‧妈妈演唱会》之后,就即刻去做手术。

“若然你问我生死问题,这一次我最有感受,因为是第一次被推入手术室,都会怕自己进了去,出不来。”

面对生死,当然害怕,但黑妹就傻气十足地说:“还好!虽然我都想过自己可能出不来,但我也真的没立遗嘱,临入手术室前,只跟我女儿说,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留给你,如果有的话,你就Lucky,没有的话,就真的要跟你讲声Sorry!”

临入手术室,李丽霞仍有心情跟女儿开玩笑,以为她对生老病死看得很开?只是生死虽可怕,但不是她觉得“人生最惨和最黑暗的事”,好戏还在后头。

“出院之后回到家,有一个夜晚,我自己行去洗手间,怎料我突然脚软摔在地上,我花了很大气力才站起来,我当时真的是吓到,大喊出来,之后几天,我不能走路,拿不起碗筷,吃饭冲凉全要工人姐姐来服侍我。

“怎么办?万一我以后就这样了呢?这一刻,才是我最怕、最痛苦的时刻。死,不可怕,不生不死,成为女儿的累赘,才最可怕。”

幸好,上天庇佑,或是命中注定李丽霞大难不死,休息了3、4个月后,怕闷的她见体力开始回复,便拿起拐杖去做运动,每天都在家附近的公园散步,手脚都有力了,她便主动跟张国强(KK)上了狮子山,跟朋友远赴黄山,挑战自己。

“我这个人很心急,做什么都要快,偏偏患了这个病之后,想快都快不到,有时正面些去看,可能是上天给我历练,你想快吗?就偏偏要你坐下,慢活一点,哈哈哈哈!”

2017年黑妹的颈椎生瘤,已经令她身心疲倦,怎料2019年又来个肺癌。

“我去做身体检查,医生说‘你都好好、没问题,心脏都好好,不过你个左肺有个阴影,八、九成是肺癌了,你快些去看专科吧!’肺癌?为什么又是我呢?我做错了什么?当时我真的流下眼泪,接着都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好了,唯有尽快求医接受治疗。”

李丽霞以为捱过这两个手术,便可以雨过天晴,怎料平淡生活只过了2年,去年她回到香港去做身体检查,医生又宣告她的肩膀长了一个瘤,而且右边肺有阴影,又中了“福不重来,祸必重来者也”这句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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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,肩膀的瘤切除了,很快便康复,但右肺有阴影,我就怕了一段时间,直至出了报告,证实只是个肺有菌,吃2个多月的抗生素便可以康复了。”

虽然是虚惊一场,但李丽霞这几年吃药吃得太多,身体变得虚弱,她坦言精力大不如前,有时疲倦得不能动,为了迎接疫情过后的挑战,李丽霞坚持每天早上跑步练气,誓要以最佳状态再登舞台。

妈妈离世好大打击

大病过后,李丽霞除了一改其过去的夜生活习惯,注重饮食外,她连人生观都有所改变。“我妈妈的离世对我打击好大,有一段时间,我真的有点抑郁和迷失,加上之后连番大病,都令我想法改变了,以前的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强者、我于这个行业是一姐,所以一有少少人事问题,我就会觉得不开心,我会很生气对方,为何我对你那么好,你会这样对我呢 ?

“但近几年,我看透了,没有以前般执着和固执,同一个问题,我会从另一个角度去看,当别人对我不好,我会调转想,我觉得我对人好,可能对方觉得我做得不好,才会出现这个问题。现在的我,本着一个宗旨,不要想太多,做好自己的本分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
10年左右一个劫

李丽霞在整个访问中,说得最多的是:“高人已经说我这几年会好黑、没好运。”

“黑仔、没好运”似乎与她的命运相连,是祸,根本避不过。无独有偶,李丽霞于2019年与癌魔恶斗之时,正值59岁,长辈正所谓: “逢9必凶”、“逢9是一个劫数”、 “阴人怕过 7、阳人怕逢 9”,那又会否同“9”字有关呢?

李丽霞想了一想,认真地说:“不是,57岁已经开始行衰运,回想起来,我是‘10年左右会遇一劫的人’。20多年前,我跟朋友去游玩、BBQ,谁知一上岸,就因为朋友用火水起火,一阵大风把大火烧到我的左手,我严重烧伤,疤痕到今天仍在。

“相隔10年左右,我去烧味店吃烧味饭,怎料脚失平衡,右手一手插入成桶滚汤里面,又严重灼伤。近几年,有很多劫都别再重提了,所以应该是我的命,不过我想这个劫已经完了。”

10年一个劫,59岁怕完,好快又到69岁了,面对这个情况,情商低一点的人都招架不来,幸好李丽霞经历风风雨雨,“10年左右遇一劫”已经吓不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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